2010-1-27 23:57:11 阅读(529) 评论(59)
没时间画漫画,那就坚持一天花一个小时画插画更新上来吧。这个系列是我做的各种各样的梦的片段,每天睡着仿佛在过另一个人生,世界离奇又充满想象,一样有疼痛快乐满足的情绪,一样有真实的触感,我真该记录下来,如果一天更新一张的话,我的梦会不会也存成一个历险记呢?突然觉得这个系列名字叫《千羽流沙》,做梦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吧。。。
1.不知道被谁吻了一下,我的鼻子长出了一个红气球....
2:我不介意这样离开我的床...
但是!娘啊!
我要穿这么难看的秋衣去旅行吗?!
3.无数的细缝里长出了一卷卷白纸,
铺满了大地....
再见啦!即使我穿着难看的秋衣,
我也要飞向一个新世界~~
4.可是为什么会是到女生宿舍里.....
更糟糕的是!!
大家交头接耳的说明天要考试了!!
5.我悻悻的爬上角落的一个小铺位,开始专心致志的用白纱布把四周围起来...
高高瘦瘦的宿管老师板着脸走过来,问:“XXX!你干嘛把铺位围成这样?!”
6.我甜滋滋的说:"这样和男朋友在这里KISS,光线就会很好呀~~”。于是,宿管老师满意的离开了....
7,马上要考试了,姑娘们昏昏欲睡的骑着奇怪的三轮车,从一望无际的金黄麦田出发,奔向考场....
8.去考场的路好长呀~我骑着三轮车冲下一个大坡,啊!救命!为什么没有刹车闸?!
9.我终于失控撞上消防栓...旁边的姑娘也忍不住冲我嚷嚷:“笨蛋!你不知道三轮车是声控的吗?!”
10.我像一只落汤鸡一样,羞愧的站在路边,发现从远处悄无声息的走来一群穿白衣的人,真像送葬队伍呀!
一身白衣的女人们表情肃穆,一头白发盘成高高发髻,端着空空的白盘子,从我面前走过。。。
我在路边呆呆看着她们,一只长得很奇怪的猪驮着一个老妇人,也缓缓走过来。。。
那个雍容慈祥的老妇人,我怀疑她会腹语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却听见她说:"只有种不完的树,没有养不大的猪....."
2009-5-19 0:10:37 阅读(5388) 评论(47)
谢谢大家看我的漫画,分享我的梦想。我会继续画下去的。^_^
----------牛皮纸上的小人书※※※分割线--------------
《世界的另一张脸》
这个系列记录着我所经历,看到的,知道的故事,她们确确实实的存在,让我知道世界的另一张脸。
第三集:《老小姐与老丫头》 第四集:《花桃的选择》
《28》(已完成)
《白日梦》(已完成)
《Mr.lonely&Miss lonely》(更新中) 《100种比喻》(未完待续)
《朋友》(未完待续)
《基柳》(未完待续)
《曾厝垵》(更新中)
应厦门一家本土杂志的约稿,创作了《曾厝垵》,“曾厝垵”呢,在闽南语里的意思是“曾家村”。呵呵,这是我身边的故事和我的生活。这段时间因为要做一部动画,所以漫画更新会比较缓慢。谢谢大家的关注。^_^
2010-2-2 15:46:01 阅读(183) 评论(18)
话说之前淘宝店家力荐产品的事,产品收到,并认真的在店家的指导下,使用了一段时间,发现确实好用,我妈都说我肤色好了很多,像我这样终年面色暗黄看似营养不良的姑娘,也有白里透红的一天,我妈欣然,我亦欣然,履行诺言,在此向大家推荐吧~真的不错噢~味道也很好闻~大爱啊!!特别是洗脸的香膏和人参面膜,用了一次就很有感觉了。。。
大家有需要的话可以试试~另外,谢谢店家!加油! ^_^
(唉呀!很多朋友说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推荐朋友推荐别人呢?一是因为我觉得她们有好的地方,二是我的博客啊就是我的生活呀,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多纯粹的漫画家,多不食烟火,我是你们可以在菜市场里或者路边摊上看到的普通姑娘啊,也会八卦也会鸡婆,过个几十年,也许我也会和我妈一样哪个摊位的大白菜比较便宜都会和我女儿唠叨半天的呀,我是在过自己的日子,有东西会拿出来说,拿出来和别人分享,很正常的啦。我很享受自己普通的市井生活,所以不要为我和我做的事想太多。。。。囧)
-------------★★店家说★★---------------
嘿嘿,非常高兴,我们家产品能得到小蛮的喜爱。我大学是学动画设计的,但却是“专业班的非专业”学生。喜欢看小蛮的画,既让我从拾画笔的冲动,也让我有回到童年的快乐。
我认识的小蛮很随和、很负责、要求也很严格,现在我还记得她说的那段话“不好用----那我就不能给你们链接和推荐,但是我会按商品价格适当付款,一般好用----链接,但不推荐。 很好用---链接并推荐。”非常高兴我们家产品是第三种结果。哈哈~~~~~~所以呢,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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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 17:25:51 阅读(298) 评论(8)
我家春爷写的《朋友》系列,我一直都很喜欢,转贴在此,和大家分享。春爷此篇原地址:http://ostrich.ycool.com/post.116926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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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写的全是我的女朋友。
我写这些的初衷,是觉得她们非常好,我很爱她们。
有人说女人之间没有真正的友谊,她们是只是为了做伴才在一起。我想那是轻视女人的说法,或者是认识的女人不够多。
有人说我好像不怎么写爱情生活,我知道,没有爱情的描写不是完整的描写,但是有了爱情就只剩爱情,你可能会以为我在描述爱情。我不能奢望能够传达全部真实,只能尽可能的接近。如果我写爱情,那种误会就会更深。因为关于爱情的误会太多了。
也有人说我写的人很遥远,生活中没有那样的人。其实换别人来描写他们,就会是另一个样子,很可能就变成了你熟悉的某个人。事实以某些方式呈现时就会显得不可思议。但是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的。
也有人说觉得我写的这些不太像22—25岁的年轻人。
我感觉现在媒体上宣传的“80后”和我不是一个时代。说得太机灵,太脆弱,太没有责任心了,仿佛是历史脱节的一代人,好像是一些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那种年轻人。但是我相信过去的几千几万年,没有什么没发生过。
圣经里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我们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只是写了几个我认识并且有一些了解的人,她们都在人海之中,应该是具有普遍性和典型性的。我们也并不是媒体宣传的那个样子。
反正我为拥有这些朋友并且和她们一起心心相印地成长而感到幸福,希望你也拥有这样的和更多的幸福。
F
F是我想写这个朋友系列时想起来的第一个人。因为最近和我混在一起的就是她了。我们两个高矮胖瘦都差不多,都是超长的卷发披着,但是我全黑,她全黄。步伐一致,说话手舞足蹈口沫四溅,还经常齐刷刷的仰天大笑一番,一个人拎着半只烤鸭,一个人拎着瓶二锅头。
想象一下,这种造型显然是很招摇的。不过这事我们本来不知道,有天在小摊儿上吃早饭,一个凑桌的陌生人深沉地说:"我认识你们.到处都看见你们俩……"
每天晚上她都拎瓶啤酒到宿舍来找我,然后一块儿到处找烟。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她教会了我喝酒,我教会了她抽烟。找只杯子一起喝,但是这个杯子也经常顺便就成了烟灰缸。
然后一块儿猛掏心窝子,猛抨击不公正的现实,猛侃艺术,猛畅想未来。我们管这叫艺术交流,我宿舍和她宿舍的人管这叫话痨,经常被活生生轰出去,到宿舍背后的一条死胡同里,铺张破床单在地上躺着接着交流到下半夜。
我们俩著名的眼袋比眼眶大,眼圈比眼珠黑的特征,就是这种艺术活动的恶果。对了,她还有一口招牌的黑烟牙。
交道口一带的狗都跟她很熟,我们在街上晃荡的时候经常会遇见狗,这时就见她猛扑上去,蹲下来把狗搂在怀里使劲蹂躏,又摸又亲。最狠的是她叫的上这所有狗的名字。
要是以为她热爱小动物,那就错了.她养的狗和猫,死的死,病的病,送人的送人,最好的一个是得了抑郁症,阴沉沉地谁也不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唉!我每次只能爱它们十分钟!"然后不得不由宿舍其他的人轮番养活.大家都很气愤她这么没有责任心.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篇儿童心理方面的文章才释然:关于孩子对宠物的感情----"孩子和小动物们玩往往不会同时对它们负起照料的责任.因为本质上他们把宠物当成自己的兄弟姐妹,所以顺理成章地就交给父母照顾了。"----原来是这样。
这个人早就放出狂言,要把帅哥当成消费。比如说在食堂里她会假装拼命躲起来,然后幅度很大地狂喊来了来了来了!!哎呀我怎么办!一边喊一边猛烈地摇晃我的躯体。那个被看的人都会红了脸在背着我们的地方坐,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打定了主意死也不转身。有时候我简直恨透了这个女色狼让我丢脸,看着她觉得自己真的应该斯文一点。但是别人说我俩秤不离砣,砣不离秤,一根藤上结不出两样葫芦。所以不管我怎么装都是白费功夫。
我俩经常一起鱼肉乡里刻薄他人。比如有一回我俩说一个同学:
我说:“bb啊,你买的衣服可真都是高档的价格啊!”
她心领神会:“是啊,不过都是低档的品质。”
我连忙圆场:“但你还是穿出了中档的效果。”
这样说话是非常贱的。幸好我们的同学心胸宽广,至今还不计前嫌,保持着亲密无间的革命友谊。
还有一回我俩说三个讨厌的马屁精。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谄媚。
我说:A就是跟在人家后头吃屎。
她说:那B是趴在人家裤子上吃屎。
我说:那C呢?
她略一沉思,用她的江西普通话字正腔圆地说:吃人家吃剩下的屎。
这个是绝对不敢公开传播的。因为实在太毒辣了。要是被当事人知道就死无全尸。不过——丧心病狂的讽刺挖苦实在是太快乐了!
如果我带个陌生男子给她看见,不管我介绍说“这是我哥们”还是“这是我老乡”,她眼皮都不抬就说:网友吧?
我倒是没有公开羞辱过她,我不想自投罗网。所以遇见她羞辱我的机会我就要尽量避开。
比如说英语考试。考试前我俩一块做小抄贴在裙子里面,她运气片刻旁若无人气贯长虹飞龙在天乐不思蜀卑鄙下流唾面自干地十几分钟以内就做完了。我勘查一番神情猥琐欲盖弥彰欲擒故纵欲罢不能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完了。结果是我接到通知要补考。
我羞愤难当,低眉落眼不敢多走一步不敢多说一句唯恐被人耻笑了去在椅子上只坐四分之一个屁股。正当我如丧考批寂寞难耐的时候——
一个奇怪的人正往我们这间补考教室走,如果那披头盖脸的长黑发换成金黄卷发倒是很像我很熟悉的某人。这时候她默默地走到了我前面的位子坐下,拨开头发回头对我说——
“别叫我的名字,我戴了假发,你都认不出我吧?”
“我什么痛苦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忍受没有钱的痛苦。”
“找个男朋友好过冬。”
“这件衣服一般是不能穿的,装逼的时候可以穿。”
以上是她的部分无耻言论。
我的大学时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陪我过的。
小蛮
上大学以前还在北京晃了两三年,那会跟我一块儿的就是小蛮。那时候我们都在北京学画画。
看到别人减肥她就会叉着腰殷勤地关照说:是啊是啊,要减出这样的“小蛮”腰。我就要忍不住嘲笑她平胸,她就会摸摸我的肚子说:富士山。
事实大于雄辩,后来我们排灰姑娘,竟然公推她演王子。
我俩最爱干的事情之一就是比美。我痛心疾首地说:你看你头发枯干成这个样子,应该多用护发素。她就择出我一根头发亲切的望着我说:那就可以像你这样分八个叉了吗?
其实她好看极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竟然忍不住跑去写信给别人:我今天认识一个闽南姑娘,太震撼了……
她身手敏捷,上树爬墙干脆利落,还敢把毛毛虫放在手心里玩。
她有个理论,就是比较两个人的嘴谁大谁小,只要数数她们笑到最开的时候露几颗牙。她很自豪地露了11颗。我是8颗,差远了。 她刷牙的时候会嘟囔说:我刷牙好累啊!有时候真苦恼自己长了这么多颗牙齿.
她特别擅长成语活用。有一次举着晾衣服,水老是流到她胳膊里,努力了半天她说:我晾得死去活来。
还有一次她不知为何她猛拍我马屁,我就大大夸奖她。然后她就接着说:
——这些马屁的心得都是脑海里的一叶泛光的小舟,你就是那灯塔,马屁总是往你的方向拍。
我说:你的马屁真妙啊!
她说:那也是因为马好啊!
我说:真棒,我已经记在本子上了。
她说:嗯,请用楷体。
我对着她哈哈大笑,她说:你干嘛笑得皮开肉绽的?
有一天我们沿着一条小路大笑和疯跑,北京的那种长长的两边生长着高高直直的大杨树的小路。突然她停下来,目光湿湿地对我说:阿春,要是有一天我们不能这样了怎么办?
记忆像突然倒带的电影一样飞速地略过那以后的孤单岁月,直接回到那一格停下来,又开始慢慢放映。然后我们就牵着手小心翼翼地走,绕过易碎的阳光,缓慢得对青春永驻信以为真。
有一天我们的同学问我,昨天晚上你给小蛮在电台点歌了吗?她们说昨天晚上有个叫阿春的给一个叫小蛮的点歌,点的是小蛮最喜欢的也是她唯一会唱的歌:《红河谷》。
——我从来没听过电台节目——
所以,我还相信一些神奇的事。比如在世界的另一个地方,还生活着这么亲爱的一对小蛮和阿春。我心里在后来磨出的层层老茧上还有那么一块脆弱的地方,或许就是那个阿春为我留下的,或者是这个小蛮悄悄叮咛的。
后来我们各自成长,遇见各自的生活。那些记忆全都被藏了起来。无数的事情就真的忘记了。
不敢轻言悲伤或幸福,写信的时候我们互相称呼“人中之龙,人中之凤”。但是我们写得很少。从来不说近况,不诉离伤。有一个奇怪的默契,就是我遇见了什么,我的心情怎样,她一定也是。眼神都不用交流,就好像在用一条气管呼吸,一个心脏造血。
我知道她曾经有一段非常困难的日子,一个美貌的姑娘,没有钱,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在没有任何支持的情况下在厦门谋生,身体还受了重伤。面对陌生的人和恶意的人,剔透的水晶混在糙砺里生存,还要保护自己。但是她从来不跟我说。
我甚至不愿意和她联系。我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就会感到幸福。
我有段时间陷入绝境,面临全身瘫痪或是衰竭而死的威胁。她突兀地从福建寄来上百斤最好的龙眼,包裹单上什么都没有写。
前年春天去看她的时候,我在机场门口等她。她一把乱发束着厦门美味的海风,麦色的光滑的皮肤,乌黑的眼珠闪闪发光,穿着一红一白两块布别成的短裙,破布的须跟乱七八糟的阳光掺和着轻轻荡在修长的腿上,天仙一样惊心动魄地向我走来。
看见了我的时候她咧嘴笑了,11颗牙。
我也笑了,8颗牙。
还是那个和我一起,穿着大棉耧在天安门广场上卖画被城管一股脑带去,骗到警察叔叔的呼机号欢欢喜喜坐警车回来的小蛮。
还是那个逃课上树找个树杈晒太阳的小蛮。
还是那个化个少妇妆吓唬我的小蛮。
还是那个我帮她整理床铺就会抱怨半天说她不敢在上面打呼噜放屁的小蛮。
还是那个和我一起在雍和宫地铁卖唱,一共收到12元4毛9分钱给我买麦当劳的小蛮。
还是那些永远不合时宜的浪漫情怀。
还是那枝迎风招展的烂漫春花。
像气球皮一样皱巴巴的心,忽然被抚平。
深夜也睡不着。黑暗里我说:我从来没跟我周围的人说过我没有爸爸了。我怕他们安慰我。
比我更早没有爸爸的她,动也没有动,甚至没有来握住我的手,只是用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说:
——是啊,他们只会那样。
然后我们没有一句话看着对方,成长的委屈一泻千里。
住了四天要走的时候,她房门都没有出,也不跟我说再见。
我也只在拐弯的地方,偷偷回头看一眼那幢灰色的小楼,在厦门美丽的蓝天下格外孤单。我知道她在门后边悄悄望着我,悄悄唱那首她唯一会唱的《红河谷》,没有吉他没有风,歌声烈烈,撕开层层年华——
人们说你就要离开村庄
我们将怀念你的微笑
你的眼睛比太阳更明亮
照耀在我们心上
走过来坐在我的身旁
不要离别的这样匆忙
要记住红河谷你的故乡
还有那热爱你的姑娘
你可会想到你的故乡
多么寂寞多么凄凉
想一想你走后我的痛苦
想一想留给我的悲伤
人们说你就要离开村庄
要离开热爱你的姑娘
为什么不让她和你同去
为什么把她留在这地方
走过来坐在我的身旁
不要离别的这样匆忙
要记住红河谷你的故乡
还有那热爱你的姑娘
要记住红河谷你的故乡
还有那热爱你的姑娘
W
W是我内心惧怕的人,尽管我们看起来相亲相爱。写她我想用第一人称。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尝试以我这么脆弱的心脏去揣度她坚强的心,其实是件为难的事,更是痛苦的事。我还是试一试,把最敏锐的神经动用起来,预备着忍受巨大的伤害,像一个最优秀的被角色毁灭的演员一样,努力模仿她的一切,开始这趟危险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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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W,今年24岁。对,2006年就是我的本命年。今年要找工作了,我很着急。本命年马虎不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非常信这些,去年据说是黑寡妇年,每个人都应该戴指环,我就给自己买了个黑指环。
有一次我弄丢了一个书包,把什么都丢了,其中有一本香港的同学送给我的黑色英文版的又厚又沉的《圣经》。我怎么能把《圣经》弄丢呢?后来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事,我想一定是因为我丢了上帝的圣经。
我曾经发誓要嫁给一个会做麦当劳的麦辣鸡翅的人,因为我太喜欢吃那个了。不过一直没遇见。我没正经恋爱过,上赶子,自编自演,不知所云的,柏拉图的,倒是有一些。比如一个叫老武的,他没喜欢过我,但我给他写了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发到网上,好多认识他的人都发现说的是他了,他女朋友也看见了跟他闹了一场,他来训了我一顿,后来再没往来,这事儿就这么糊里糊涂完蛋了。有个广东人,跟我网恋了好几年,跑到广州去找他,却爱理不理,我觉得他是很喜欢我,但为什么不理我就不就不知道,他如果要我,我就去广州工作,反正不死心,非到朋友都做不成才罢休。公开承认是我男朋友的只有一个,是个姓M的家伙,不过他公开的范围我不在场——因为我们靠信和电话来往了三年。他给我分析国际时势,我给他说生活琐事,比如买了一瓶护肤霜,我的新朋友如何漂亮等等。话不投机并且没有肉体关系甚至见不着面,居然维持了三年确实是件稀奇事,现在总算结束了。有一天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哭了一会,然后就再也不理他了,并且一点儿也不想他了。
我俩也有个共同的朋友叫阿春,打电话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说她。因为实在没有别的共同话题。两个人谈恋爱竟然全部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挺奇特吧。现在跟那个家伙没来往了不过还是跟阿春联系,说点各种各样的事。我罗里罗嗦的,她简洁明了。我一说什么事就罗里罗嗦的。
我有一些绝活,比如泡面。泡面应该这样泡最好吃——先用一些开水把面泡开,不放调料,把这遍水倒了以后,均匀仔细地拌上调料,最后再倒上开水。这样泡出来的面,非常的香。我把这个方法向很多人介绍过,她们都懒得这么做,大概是觉得不值得。
我还会泡一种非常好喝的咖啡,雀巢咖啡加伴侣,伴侣是咖啡的两倍,半勺高乐高,再倒点牛奶。味道好的时候和雀巢罐装紫色包装的巧克力很像,但是比那好喝。我每天晚上都这样,手捧诗集,喝这种超级好喝的饮料。对了,我喜欢去学校的可乐机上自己打可乐,几乎每种牌子的饮料我都兑过,像化学试验一样,醒目苹果加葡萄,橙汁加百事可乐……
我总是跟周围的人相处不好。估计我肯定有问题。有一回宿舍的人集体说我偷了他们的东西,当时我给她们每人写了一张道歉的条子,为给他们带来不便道歉,然后就搬出去了。一个人住挺好的,就是搬家的时候麻烦,因为我只有154厘米,不到80斤。搬完了就好了。可惜的是因为一个人住,爱睡懒觉,浪费了一些时间。
虽然画了十几年画,但我肯定不是个搞艺术的。我是个随大流的人。过去流行摇滚青年的时候我做了摇滚青年,如今流行动漫和韩剧,我也开始哈韩哈日了。谁要是老说自己是个搞艺术的,那才搞笑呢。
有个人曾经认真的盯着我说:你不愤怒,不偏激,你很世故!
我耐心的解释说:我甚至比这更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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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我感到基本是失败了。不管从她的经历和她的生活细节,还是她的内心世界,其实我都一无所知。我竭力模仿的只有她的书面语气。
其实我应该了解她,我们通了很多信,那些信可能比有的人一辈子所有的信加起来都多。那么多的信,我几乎把命都掏出来写了。但是从她的信中,关于她的世界,我几乎还是一无所知。
我就是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知道那些零星片断。只是知道。了解,绝对不敢说。
我认为她假装相信一些东西,比如神,比如厄运,比如爱情,只是为了装作不那么骄傲。
虽然她说过我们都是随大流的人,但实际上她都比我走的远得多,远到我望尘莫及的地步。
我在为英语补考手忙脚乱的时候,她就来信跟我谈论原版英文诗歌的音型意相对应的趣味。早在2000年以前她还不到18岁的时候,就已经通过户联网对DEATH IN JUNE(死于六月)进行过采访,在黑暗乐迷的心中,DEATH IN JUNE可以用伟大来形容,他是死亡民谣或者称之为启示录民谣这类音乐里的KING.如今歌特音乐已经被炒成馊饭,歌特乐迷被成群地培养起来,只是他们已经不记得W这个DRAK WAVE乐评人了。
那时候的我——还不大会打字。
我真的是随大流,她却是我不懂的境界。
面对她我不敢懒惰,但是面对她,要勤奋又显得可笑。
幸好有她的长沙离我很远很远,我害怕她在我的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那会打破我原来的平衡:小幸福,小牢骚,小理想,小毛病。
我无法想象她向许多人一本正经地热心推销她的完美泡面法。
我也无法想象那些人联合起来诬陷手捧诗集的她,把她赶出去,她没有任何解释一个人住在冰冷的一间平房里,周围住的是陌生的民工,粗鄙的房东,流氓,和小偷。有一天我看了《罗丹的情人》发现那句台词,为她和她流泪——他们恨你,是因为他们毁不了你。
最让我害怕的是她从未抱怨过。就像她从未对任何事抱有希望一样。
没有情感的骄傲,目空一切的骄傲。
那以后我有一次打电话给她,她说她坐在校园角落的一个有太阳的地方等着上课,捂着话筒还和一个路过的人用非常八婆的语气谈笑了一会。
她说话的时候总是那种大惊小怪的八婆语气,絮絮叨叨的重复一些很容易让人不耐烦的话。她说的事情总是不值一提,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精力充沛的三八讲的废话。
看她最近的照片,居然留起了一头庸俗的直发,皱着鼻子吐舌头。还问我:“可爱吧?”
看起来她就像很多惊叹号,问号,等等表达强烈感情的符号。其实她的心里全是句号——一个字,一个故事,一首歌;半个字,半个故事,半首歌——的后面——全是句号。那些句号在她的心里像一个一个的洞,连起来就像长夜。
是的,关于她我看到的全是假相,真实深不可测。不是深渊的那种空洞徒劳的深,而是长夜的那种漫长绝望的深。
大文
打出这个名字我感到心中充满爱意。你看,我此刻面带微笑,我想先温柔地望一望她所在的南京那个方向,但是想到我不知道哪里是南,就算了。对,关于我著名的可怜的方向感。可以从这里开始关于大文的讲述。
我们14、5岁在一起上艺校的时候,只要是我带路出门,就没有不坐走错方向的。有一次终于爆发了,踢开我宿舍的门,用尽全力大叫一声(声音还是很小):你烦死了!然后顿了顿,还想说点更带劲的,但是呼哧了几下,自己憋得脸通红,迟疑的转身出去了……这时候我还来不及反应她在干什么。
那是我认识她10年她唯一的一次发脾气。我认为她根本就不会发脾气,这样发脾气一点用都没有。
她就是文质彬彬的那一种人。
上公共汽车她会两只手握在一起,抿着嘴唇,谦让在一边,等大家都上她再上。如果她先上了她会不好意思,回头跟在她后面的人道歉。
如果走在街上手上有了个什么垃圾,那她什么都不用干了,会一直搜寻垃圾桶。有一次她手上的垃圾包括一捧瓜子壳,几跟糖葫芦的棍儿,几张糖果皮,葡萄皮和葡萄籽。因为我们在坐车而她要下车,就都交给她了。不幸的是她没找到垃圾箱,结果是把这堆东西一直捧回了家。
出去吃饭每上一道菜她都要跟服务员说一遍谢谢,为自己享受了别人的劳动而深深不安,要个小吃还好,要是几个人一起点了几个菜,要点餐巾纸牙签什么的,您就看她辛苦吧。如果不是因为跟大家在一起,她还会站起来说。
她走路绝对不会走在盲道上,尽管我从来没有在盲道上见过一个盲人,但是她一直很注意并且红着脸提醒别人。
写到这儿看起来她好像就只不过是个具有温良谦恭的美德的日本女人。其实不是这样。我要说的是,她并不因为温良谦恭的美德而格外荣耀,相反她觉得自己这样做,给周围不那样做的人带来尴尬,但是她又确实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不温良谦恭,她是发自内心必须要温良谦恭的。所以这就造成她经常不安,处处显出不合时宜的样子。
有的人就会厌恶她这些“臭毛病”。
她经常满脸通红,无可奈何,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但是她还是不得不一直这样做。
她有时候一个念头会叫人抓狂。
十年前我认识她到现在她始终管卖东西的人叫“同志”。你看这行字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是你自己买冰棍儿的时候管老板叫“同志”试试……
从这件事情的固执程度上来看,我觉得这是她处于弱势的立场对强势的一种讥讽。14、5岁的人干的傻事,有几件是有勇气有可能坚持下来的?
她以前有一头长及臀部质地很好的黑发,用我妈的话说叫“一床缎被子”。有一年暑假她用惯常的那种瘟瘟的语调,低眉落眼的对她妈妈说:妈妈,我去剪一下头发。回来的时候她的头发剪成了板寸,烫卷,还染成了红色——就是樱木花道那样的发型。从她妈妈面前经过几个来回,硬是没有认出她。
她这种性格的养成可能和她妈妈有一些关系。大多数妈妈训斥我们的时候最多会说:
你看看隔壁的某某!跟你一样大,人家怎么就……
她妈妈训斥她的时候会说:
你看看人家章子怡!跟你一样大,人家怎么就……
我很喜欢她而不怎么喜欢章子怡,所以我认为她妈妈的训斥没什么道理。
14、5岁的欢乐很快就过去。那时候我们经常会搞点甜蜜的小事,比如说在一间空教室里对面坐着,说:“1、2、3——笑!”然后一起哈哈大笑。比如说买那种酷似毛毛虫的鼻涕糖逼对方吃下去。比如说搜罗那个城市里各种各样有趣的小店跟那些老板混的烂熟。或者拿着她那个50块钱的傻瓜相机出去胡乱拍照,到冲印店里不厌其烦的试验各种色调的照片,然后给这些照片起各种诸如“风华正茂”“纯真年代”之类小布尔乔亚的名字。那种试验很像是现在流行的“不对焦,不取景,不计后果,没有规则”的lomo摄影。再比如说帮大学部的师兄追求我们班的美人儿,这种帮忙包括传话,传纸条,出卖美人的喜好及各种隐私,还包括一旦下课,我们俩一个找借口堵住将要不知去向的美人儿,另一个跑步去找师兄来和她约会。顺便说一下,至今我们仍然为自己做媒的眼光骄傲,这对玉人直到此刻,时隔十年以后,依然是人人称羡的贤伉俪。
从艺校毕业我们就很少见面了,我感到她变了很多。
据说她在她们大学影响很大。
有一天她和平时一样从球场边经过去图书馆,球场上跑来一个男孩对她说:“明天下午的这个时候你不要从这里走了。”说完转身就走把她惊了,连忙拦住问为什么。那个男孩不耐烦的说:明天下午我们有比赛,你再从这里走,队长就不说了,也会影响我们其他队员的发挥!
如果她平时站在某个的栏杆边,远处就会立刻有人聚拢围观。
她的系主任很无奈。因为如果有外系的男生到她们那一层楼找她,就会被他们系的男生推搡到办公室,打报告,说明会见事项,会见时间,由系主任签上名,这才见得到她。
她上大本的时候就有很多硕士和博士师兄的床头贴着她的照片。有的宿舍甚至做为图腾放在门上。
她在学校的外号叫“公主”,上至校长,下至校工都这么叫她。
她写的诗令我这个也算博览群书的人目瞪口呆。她还翻译过英文的基督教护教书籍。
看到这你一定以为她的生活如鱼得水,八面玲珑吧?其实不然。她对于这一切也非常不安,她认为这些很可能是有一个操纵者在捉弄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坏家伙,而是命运那一类的破玩意儿。所以她并不像我们认识的那些学校里的交际花一样过得游刃有余。她很沉默,默默地穿过操场,默默地走向食堂,图书馆,画室。好像在担心着什么。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穿男人的灰秃秃的大衣服,尽量避开大家的耳目,试图谈论严肃的话题。
我们曾经面红耳赤诚恳的做关于架上绘画的前途的交谈,充满热情地考虑艺术活动是一种辛苦的农民般的劳作还是阳春白雪高于生活的创造。结果我全都忘记了。这说明我已不再拿这些问题当真,我猜想她也和我一样,不会再和谁争论了。
她给我写的信越来越少,偶尔来封信里面说她在篮球场发现了一块鱼化石,说学校后面开了一大树樱花,说等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要带我去吃三个单身汉烤的铁板鱿鱼,他们会站在风中喊着:铁板鱿鱼铁板鱿鱼铁板鱿鱼……。说的都是孤独的事。
收到这样的信也是两三年前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仿佛已经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我是了解她的心境的,所以我跟她一起从来不会有一般跟美女在一起的压力,而是一种保护的焦虑姿态,希望她不要再被误解伤害。
旁人看来她是个少有的幸运儿:健康,美丽,才华横溢,出生在最早小康的富裕家庭,人生目前为止走的很顺利,书一口气就念到硕士。老老小小男男女女各种各样的人都喜欢她。她的人生实在没什么可抱怨的。可是她又总是沉默,令人费解的沉默,使得那些嫉妒她的人有理由讨厌她。
她现在高兴起来会很突然,像清晨房间里悄然的唯一的一缕阳光,范围很小,还不温暖,但是含着振奋的希望。她说的笑话很冷,没有技巧没有包袱,不会令人乐不可支,那是一种深藏在内心世界中的难以为人理解的的幽默。举个例子,她说:学校的一根柱子上深深地刻着两个字:宿命——你看,心酸的人。然后局促地一笑说,那是我刻的。听的人愕然或者礼貌的笑笑,或者嘲讽地短促大笑一下。只有我可以真心明白地笑笑。
所以我们彼此很想念,期待着见面时会心一笑。拥有一切的人无从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就算知道那也只是命运的一部分,完全没什么可说的。以为自己拥有一切和一无所有的人其实过去和未来都是不可知的,被控制的,这还不可笑吗?人生就像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把篮子拎出水面,就以为篮子是满的。生命的形式本身很幽默。我懂她的意思。
但是她会在瞬间就默然无语,像一个气球突然之间撒了气,或者一辆高速行驶的赛车“吱”的一声,寂寞地停在路边。
也许她对自己的痛苦感到羞于启齿,毕竟世界的很多地方还在发生着灾难,她身边的大多数人也没有她那样的生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浅薄得没有资格痛苦或欢乐了。强颜欢笑也不行,愁眉苦脸也不行,于是没有选择,只能像镜子一样沉默。
我认为她心里有无限的悲哀和矛盾,但是她不能倾诉,不能抱怨,不能解脱,不能为这些悲哀做点什么。我敢肯定我看得到她的心:两手一摊,头歪到一边,说——你看,我找不到一种方式陈述一切。
也许这就是长大吧。如果长大就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我们小时候想象过的那样好。
但她,仍然是这个世界少有的一等一的好姑娘。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硕果仅存的一个怀着充沛深情的浪漫主义者,现实主义者,自然主义者。
春妍
这段时间搬家,收拾了一两个星期,到今天总算消停下来了。打量一下,从家徒四壁到现在的舒适,心里油然生出艺术青年不该有的家庭主妇的幸福感。
对于一个四处漂泊的人来说,有家的幸福是如此的实在,实在得令我觉得这种幸福来得太迟。
我想起春妍来,想必今年她是铁定结婚了。
她从高中起就开始谈恋爱,对方大她六岁。她上大学的时候,四年,雷打不动的每天一个电话,半个月见一次面;毕业以后她考上他以前那个大学的研;现在他们是同事,在同一所大学当老师。都是教油画的。学校给他们分了房子,还贷款,添家具,出双入对,夫唱妇随。不过我只记得她跟我说过,房子刚分下来的时候,他不让她进厨房,指着自己的鼻孔,说,家里只要这两个抽油烟机就够了。
16岁的初恋的多得是,恋个十年八年也不少,恋到结婚也还有(虽然已经太稀奇),结了婚还温情脉脉,事业上是好伙伴,生活中是对好情侣,这种爱情故事神奇得让人发晕。让人不得不羡慕。
不过就是羡慕,却不会嫉妒。她就是那种人,很沉静很清纯,让你觉得她得到什么都是应该的,很自然的。她念书就念书,恋爱就恋爱,什么都不耽误,什么都不能影响她面面俱到的幸福。
记得我们小时候排儿童节的节目,她演四季中的“秋姑姑”,黄色的坠坠的裙子,头上戴着一片树叶,还戴着有铃铛的手镯。秋姑姑的那段动作和歌都很慢,“秋天美,秋天美,秋姑姑的笑容呀美又美……”随着她伸着双臂的轻轻旋转,旁边演花和草的小朋友就微微下蹲,牵着自己的裙角,仰起脸随着她转……
顺便说一下那个节目里演“春姐姐”的女孩,戴着闪闪发光的花环,翠绿色的泡泡裙,出场很欢快,她一出来,花和草就一起跳跃,大概是表示春意盎然,万物苏醒的场面。每个小学都有那样的女孩:非常漂亮又洋气,成绩好,会唱歌跳舞,是班长、大队长、护旗手,老师们训斥差生的时候就拿来做榜样。她就是。她现在已经从中央财经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在加拿大富裕快乐地生活。
我在那个节目里没有角色,在另一个叫《阳光下的七色花》里演彩虹中的一条,被拿下了。
后来排一个叫《洗衣舞》的节目,站在正数第四个,倒数第五个,不前不后可有可无的位置,后来那个节目整个被拿下了。
小时候的演出就像预言一样,春姐姐是人尖儿,得到了耀眼锐意的人生;我呢,总是演小草,还总是不能登上舞台,面对着不断被“拿下”的命运。秋姑姑的角色恬淡闲适,生命也饱满充盈。
她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挫折,但是这种顺利却从来没有使她变的骄傲,反而显出不能侵犯的尊严。顺理成章的就这样了。她就是按部就班,顺顺当当走到现在。
我们三四年也不见一次面,但是每年过年她都会给我打个电话,
说:“你还好吗?”
这边说:“挺好的,你呢?”
偶尔联系的朋友每个人都有,只要一方疏忽点很快就“相忘于江湖”了。不过她不是,我几乎没有打给她过,她从来不“记仇”,还是每年一个,向我家每一个人问遍好。每年都是那几句话。一跟她说话,心里就平静的不得了。我衷心衷心祝福她永远幸福。
人年轻的时候可能会看不起平凡,以为只有充满激情的生活才值得一过。后来我才慢慢发现,也许春妍才是早早掌握了生活的真谛的人?我现在才理解的事情,她那么久以前就明白?
如果不是我有这么一位朋友,我或许根本就不信世上还有这样的幸福。如果不是有这么一位朋友很多事情我都不信了。不过既然会有这样的奇迹,就不能排除其他的奇迹也会发生。
2010-1-22 2:19:02 阅读(240) 评论(9)
天气,说变就变了。中午还阳光暖暖,晒得人昏昏欲睡,转眼间,天就暗了下来,风穿梭在树与树之间,摇晃着每支树枝仿佛摇晃着树的肩膀,呼呼呜呜的索要一个去留的答案。
我一直认为,每个人都能在世间找到自己的相似物。那就写一个风和树的童话吧。
旅行的树,冬眠的风
风总是笑话树是呆笨蹩脚的猎手。掘个坑,把根埋下,从此固守一处,年复一年,生枝吐芽,缓慢向天空兜出一张绿色的网。鸟会飞,虫会走,冬天来的时候,空荡荡的枝头毫不掩饰树的一无所有。
风不一样,它才是可以在每个角落来去自由的狡捷猎手。它可以偷走初夏第一朵茉莉的香味,顺便亲过姑娘的脸颊,可以扯断孩子手中的风筝线,转身就在云层上堆起棉花,甚至人们手里的冰激凌还未入口,风就已在人们的眼皮底下将它舔化。
风有许多坏脾气,一时高兴就带蒲公英私奔,一不高兴就拧着乌云下暴雨。却没人去责怪它的任性,风不就该是这样的吗?
树只会老老实实,不露哀喜的守着自己的坑。有时人们会突然惊讶的说树怎么长这么大了,却难以揣测时间在树的心里沉淀了多少年轮。
有天风问:“你羡慕我嘛?”
树摇摇头,抖落一地叶子。
风说:“我是比你高明的猎手诶!”
树闷闷的说:“我不是猎手…..”
风说:“那你是什么?”
树说:“我是树。”
“喔…..”风悻悻的蹭蹭树皮,心有不甘:“不然你就羡慕一下我去过那么多地方吧?!”
树摇摇头,又是一地叶子。
“为什么呢?”风问:“你瞧瞧你,哪都没去过!”
树挠挠头,惊飞了一只鸟,然后对风说:“我去过了,很多地方。”
“怎么可能呢?!”风哈哈大笑:“你怎么去?”
树很认真的说:“我此刻也仍在路上。我探听着地下的水流,就会知道海的方向。我没见过鱼,所以我可以有很多绚丽遐想。我细心观察草木的枯荣,见识了四季的风景,每个春天都不一样,就像每片叶子都不一样。当我看到天上的云在我头上走,我知道我也是在云的上方旅行。每个好天气的早晨,天空就会化浓妆,那是太阳要出嫁。每个星光朗朗的夜晚,天空铺成深蓝海面,我就陪月亮说话。你可以看见大雨从天而降的壮观,你却不能感受我散发自己的水份把天上的云喂饱的奇妙。我的思想和想象时刻不停,所以我在路上时刻不停。只要我累了,我想起被泥土紧紧包裹的脚,还可以随时安稳的睡着。”
想象的世界真的能比真切看到的世界更精彩吗?停下来睡觉的感觉又是什么样的感觉?风默默的想。
我愿相信,如果有天万物静谧,那是风已回家。
如果风会有家,那是在树梢上。
树叶摩挲,
风的鼾声。
2010-1-21 20:43:54 阅读(170) 评论(20)
年底了,真的很忙,小人书也挤不出完整的时间来创作,辜负了很多朋友的期待,sorry。
这段时间偶尔写写东西,画画插画吧。准备开一个《随便写》和《做梦》。《随便写》就是瞎写东西咯,《做梦》是一些插画。以前画彩稿比较少,会尝试一些。只要时间允许,小人书一定会继续!
四五月份的时候开始在原本荒废的博客上连载牛皮纸上的小人书,因为这样认识了大家,从没想过会有人这样喜欢我的东西,肉麻的话一向说不出口,但是真的很是温馨,亦有感动。
还是那句老话,我会加油的!努力!^_^
2010-1-19 1:33:53 阅读(245) 评论(13)
每次写东西,总是想怎么下笔,写些什么好?
对我来说,文字更像水流,当时间的水坝蓄水过满,就打开一个闸门,倾泻一点。开闸的时候,我机械的认为这是一种保持内心与外界平衡的需要,至于水流的轨迹,我无法去想。但思绪就会像水上的纸船,缓慢沉浮,传递至四肢感官,如同泡澡。
年底的忙碌与焦虑,让我有种在刀光剑影中亡命生活的错觉。多少工作还没做?多少承诺来不及兑现?还有一直搁置的创作。。。。原以为自己可以如哪吒转世,三头六臂上天入海游刃有余,结果现在在深夜理着头绪,懊悔高估自己后,呼吸呼吸深呼吸,努力平静。
海地地震,伏尸遍野,让人不由得想起汶川地震,生命真如蝼蚁一般。有天晚上,TT来找我,说到海边走走,想想也该放松下,就去了。刚好看了《阿凡达》,于是我们坐在海堤上,面对着漆黑平静的大海,想到海啸袭来,我们无疑是第一批殉难者。TT说:如果现在就世界末日了,那我就和你在一起吧,反正也来不及回去,这样也挺好的。 我想想,也是。
生命要怎么结束才算善终?大限将至,功成身退,面带微笑,了无牵挂,身死一张床,死后一掊土。我想未必人人都有这个福气。
我觉得最好的死亡是瞬间的,未经恐惧,也来不及疼痛和挂念。如果我时刻都乐观,那么最后一瞬间的意外,也会将我当时的笑容定格。
生命的脆弱,只应在天灾人祸的时候,因为时不由我选。但只要活着就是要过日子,有所眷恋,必有所承担,这样一想,就会觉得生活一向都是公平的。这公平不应是比较他人,应只对自己。今日失,明日得,看不见,也应想得到。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才算出彩?我觉得真正的衡量并不是与他人,而是明白自己的深浅,知道每天的自己是不是比以前的自己更好,摒弃该摒弃的,坚持该坚持的。不管什么时候天灾不测,该干嘛干嘛吧。思故人,与其在忧伤中蹉跎叹息,不如更积极的生活。坚韧的生命,才能春暖花开欣欣向荣。不为别的,就为现在还能杯酒下肚,面泛桃花笑哈哈。
说点开心的事,年后漫画有望出版。具体时间未定,但是可以相信不远了。
另,有淘宝卖家力荐自己店里的精油产品,免费给我使用。希望我能在此向大家推荐。我想到自己天天对着电脑昼夜工作,难免人模鬼样,何况夫婿未有着落,保养还是要的,毕竟是姑娘还是外销产品。就本着人生在世,多多尝试的心态,当一回小白老鼠吧。 不过和店家事先声明好啦,如果不好用,没效果,我就当没这回事了。要是效果一般,就实事求是的描述,推荐也仍谈不上。但要真的效果很好,那大家可以在不久以后在这里看到一个广告帖。。。设计对白如下:
店家:“独美乐,与人美乐,孰乐?”
蛮曰:“不若与人。”
店家:“与少美乐,与众美乐,孰乐?”
蛮曰:“不若与众。”
泡澡完毕,心情舒畅,各位读者,晚安!^_^